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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don't you name yourself "Bitchie"?June 09 新成員~六月九日~
本大爺生日~
家裡亦添了新成員,
就是小貓阿mon
小貓阿mon是娟姐交託於在下的小寵物~
可憐的阿mon已經搬了兩次家,
我真心希望牠在我家能住得舒適。
初時擔心牠會不適應,
於是我想起了樓下那隻小狗阿yo,
小狗阿yo是隻黑白色的芝娃娃犬,
牠個性熱情活潑,
愛玩但不會失分寸,
寂寞的小mon要交新朋友啦~
小mon好像從沒見過狗...
牠們兩體型差不多,
根本沒有貓狗之分,
所以牠們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在我屋裡打鬧成一遍~
放心啦~
我一直希望養貓,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mon~
April 17 牙牙學語住對面的姐姐早兩年結了婚生了一個可愛的孩子, 那小子長得比電視裡賣廣告的還可愛, 每次見到他, 他總是害羞的一笑就轉過頭去, 那一笑笑得我魂魄都飛了去, 只想掐掐他的小臉, 再狠狠地親得他滿臉口水。
不過,那孩子的學習能力遇到些障礙, 得去一些特別的幼稚園去學習, 這幾年間看他愈長愈可愛, 笑容愈來愈燦爛, 可我從來沒有聽過他喊我一聲「姐姐」。
最近, 他的能力好像有一些被啟發出來了, 昨天下班回家看到他, 那孩子還是對着我甜甜的笑, 肥肥短短的手指着我, 說了兩個字( 你們以為是「姐姐」嗎? ) 哈哈~ 是「好靚」兩個字。
哈哈哈哈~真是坦白到不行的小子~ 可愛死了~!!!
本小姐~「好靚」~!! 那襲裙回憶裡, 總是有一襲藍色的裙子, 在我眼前掀起, 躍起了一片藍色碎花。
那是我姨姨的藍裙子。
姨姨是個溫柔的人, 深邃的眼睛, 往上翹的嘴角。 她最愛我, 我想,是因為她知道這重男輕女的家庭沒可能給我足夠的愛, 所以,她對我付出的愛,比我媽媽愛我的更多。
在鄉下的時候, 她總愛把我放置在自行車的後座, 然後踢起她最愛的藍裙子, 跨座上自行車, 帶我到處去。
姨姨的身體不好, 我七歲的時候, 她受了寒, 生病了, 據說是白血病。
我們和她距離太遠, 直至她病了整整一年, 我們才有空去探望她。
姨姨病得眼睛瞎了, 身體瘦了一圈又一圈, 我永遠忘不了她空洞的眼神, 我站在她面前, 她卻看不到我, 我對她說話,她只有力氣給我虛弱的笑, 我呆得不知道說什麼, 也很怕, 怕她是易碎的玻璃, 輕輕一碰就破。
那時我八歲, 姨姨瘦得只剩皮跟骨, 我背起她, 從睡房走到客廳, 毫不氣喘, 那時我八歲。
回到香港後的一個晚上, 在家吃晚飯時, 接了一個電話, 媽媽只聽着沒說話, 掛線後,媽媽就泣不成聲, 我從沒見過一向堅強的媽媽流淚, 我知道, 那一天來了。
事情已過了太久, 到現在我已沒能再為姨姨流眼淚, 但她那襲藍色碎花裙子, 仍在我面前飛舞着。 November 01 青梅竹馬我有一個青梅竹馬,
是個女孩,
身材高挑,明眸皓齒,皮膚白皙,
是典型的上海姑娘。
我和她的緣份從小學一年級那時,
她不會寫功課打電話向我求助那一晚開始。
因為這樣,我們的媽媽也成了好朋友。
跟她比起來,我也許是個乖小孩,
她的媽媽也從來只接受我一人去當她的朋友,
有時候,我會是她外出遊玩的「藉口」,
不過我不介意。
上一次跟她外出的時候,
是六、七年前的事了,
這期間我們沒見過面,
或許真的是人長大了什麼都不一樣了,
她也許很少想到我,
但我是經常想起她的,
不知道她過得怎樣,
有沒有交上好的男朋友,
有沒有找到喜歡的工作。
前陣子才知道,
她跟她男朋友沒做好安全措施,
懷孕了,
然後結婚了。
我沒去喝她的喜酒,
也不是說她沒邀請我去,
只是,女家方面好像不太希望大肆鋪張,
所以知道的親朋好友也不是很多。
如她所希望的,
她嫁了一個混血兒帥哥,
長得比她高,
她也非常的愛他,
如今,她已是一子之母,
而我,還是孑然一身。
我想起,
曾經我也以「早婚」作為一個理想,
我總覺得愈早結婚,將來跟孩子們的代溝就不會太大,
到後來,
自我意識膨脹,
就再也不想自己太早被「定型」了。
然而,
孩子對我來說,仍然是必要的。
我的青梅竹馬,
妳可有想起我,那個跟然一起洗澡,一起學習的朋友?
我多羨慕妳,
擁有一個與所愛的人結合而誕下的寶貝,
我有成為他乾媽的榮幸嗎? October 16 安慰今天發生了一件讓我感到不安的事。
我其中一個學生-一個小四的女孩子,
今天在我旁邊抓落了很多頭髮,
我問她是不是感到痕癢,
她猶豫了一下才說是。
我很擔心,就在她的本子裡記下了讓她媽媽知道這件事。
我覺得這是很嚴重的,
我的幾個朋友就因為壓力過大而出現了脫髮的現象,
而這種事不應該發生在一個十歲的孩子身上。
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使她感到困惑,
她的眼神就像是害怕自己做錯了事。
去年她曾跟我說過這樣一番話:
「老師,我的爸爸媽媽要離婚了。」
在我的記憶中我沒聽過一個小孩這樣跟我說過,
我怕我自己會說錯話。
我問她:「你知道爸爸媽媽為什麼要離婚嗎?」
她說:「知道,因為他們意見不合,經常吵架。」
我說:「那你喜歡見到他們在一起可是天天吵架嗎?」
她說:「不想這樣。」
最後,我說:
「就算爸爸媽媽分開了,他們是你父母這個事實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他們跟以前一樣疼你,你明白這一點嗎?」
她想了想,說:「我明白了。」
到現在,那孩子的爸媽已經分居了,
據我所知,孩子跟媽媽一起住。
孩子的爸每星期有一、兩天午餐時候來我們補習社跟孩子相聚一刻,
而孩子每次也是跑着過去大喊︰「爸爸!」
我不停想着這件事,這幾句話,
或許,孩子稚嫩的心靈其實不明白我說什麼,
也或許,她能明白一點點,
我也只是想狂她心裡留下一些痕跡,
曾經有個大姐姐說過這樣一番話來安慰她。 October 04 不平衡從懂事那天開始,
我就知道這世界是不公平的。
十二歲那年,
第一次跟爸媽去拜祭先人。
我坐在爸跟前,
看他帶着難得的笑臉對弟弟說:
「兒子啊!你是我們家唯一的男丁,
將來爸的一切都要給你。
你可要上進啊!爸的希望都在你身上。」
十二歲的我什麼都不懂嗎?
那一字一句我都明白。
爸,我身上流的不是你的血麼?
我冠的不是你的姓麼?
到我長大了一點,
爸和媽用開玩笑的語氣告訴我一些事,
爸說:「你媽多壞啊!當年你出生的時候,
你媽哭着說『是個女兒...』。」
媽說:「才沒有!哭喪著臉看是你老爸。他才想要個兒子哩!」
這是玩笑麼?
你們期望我聽到這些話後還笑得出來麼?
多殘忍!
外婆也算了,
她生於1926年,端的是這樣的思想,
看着她對弟弟近乎諂媚的百般呵護,
我的嫉妒感在逐年減低,
也不在乎我在她心裡有沒有那麼丁點兒存在。
可,你們是我爸媽,
這些說話是要在我心裡留一輩子的。
就因為我身上欠了那麼一點東西,
就讓你們那麼失望了嗎?
我一直希望你們覺得我是不能缺少的,
我很希望我是被需要的,
可是,無論我做什麼,
也總比不上弟弟的一句甜言蜜語,
我總不能讓你們感到快樂。
我自己也不快樂。
我試着讓別的事令自己感覺好些,
我從朋友身上尋找慰藉,
爸你卻罵我對朋友比對自己的家人還好,
我希望這樣嗎?
我長到這歲數,
也只是想從你們口中得到一句稱讚、認同的話,
只要一句,我也甘之如飴,
可是,從小到大,無論我得什麼獎,成績進步多少,
你們也從未輕輕摸摸我的頭,說:「做得好。」
我就這麼不值得麼?
所以我不幹,反正,
一切也就這樣了。
October 02 男人?雞肋也。我想通了,
這麼多年來我沒交上一個男朋友的原因,
是我覺得男人靠不住。
從小時候遇上一些賤男人對我做一些不好的事,
這種討厭的形象一直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我很怕被人觸碰,
特別是男人。
直到現在,
我也沒辦法去適應跟一些男人接觸,
表面上交談看上去沒什麼大問題,
但其實只要他們靠近一點點,
即使只是肩膀踫到肩膀,
我也忍不住皺眉頭,
縮到一旁。
因為這樣,
我也只跟女生做朋友,
甚至被誤以為是女同性戀者,
也沒辦法改變這個局面。
我一直認為,
古時的女人受到那樣的欺壓,
對我來說,
男女平等並不足夠,
至少也要男人受受女性當時的苦,
我的心理才能平衡一些。
我家那兩個雄性,
平時吃飯連擺個筷子也不願,
媽媽還說什麼男人不會做家事不要緊,
女人不做家事才沒人要,
他媽的,
這是誰規定的啊!
說我奇怪也好,女性主義也罷,
這種事情我不多想。
腦中一直想起剛認識雪吟時她對我說的話。
雪吟是旅行時認識的中國女孩,
她問我的第三個問題就是:「你有男朋友嗎?」
我說:「沒有。」
她說:「我想也是,自己背着包包到處旅行的女生很瀟洒,不喜歡受約束。」
這女孩一下子就明白了我。
多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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